裴行儉的笑容慢慢的變淡了,眉頭皺了起來,“原先竟是一直沒送契過來麼?”又看了看琉璃,“你是不是已經爲難好幾天了?怎地今日才說?”
琉璃垂下了眼簾,“的確有些爲難。”
裴行儉沉片刻,聲音變得有些冷,“放心,給我來置,總要教們人盡其用纔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