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七月,長安的天氣突然變得沉悶起來,一連幾日都有厚厚的雲層堆積在天空,雨水卻總也下不來。雖然沒有烈日當空,但空氣中那份沉甸甸的膩熱,讓人即便是出門到坊酒肆打上一角酒,汗水也能像糨糊般粘滿全。市井小民們湊到一起,自然是喋喋不休的抱怨這該死的天氣,便是有著冰盆解暑、婢持扇的宦貴人們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