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看著眼前這張義正辭嚴的面孔,恭順的垂下了頭,“嬸嬸教訓得是,琉璃原是年輕識淺,請嬸嬸教教琉璃,唯今之計,該如何纔好?”
鄭氏不由一怔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這位胡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好說話了?來之前打疊了百般說辭,必要說服收回把產業賣給大長公主的念頭——這些產業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