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池殿的西殿裡,飄著一寧神的淡淡香氣,每個人走路時都小心的放輕了手腳。王伏勝站在門口,只舉得腦袋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沉重,正想暗暗掐自己一把,面前的簾子一,一條淺黃的素面長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王伏勝忙行了個禮,低聲笑道,“昭儀辛苦,陛下已經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