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帶著暖意的披風,隨著嘆息聲落在了琉璃肩上,“在想什麼?這樣在風地裡站著,連披風都不穿!”
琉璃下意識攏住了披風,剛想回答,突然醒過神來,搖頭道,“沒什麼。”
裴行儉看了看適才凝視的方向,“要找人,我會盡力而爲。”
他怎麼知道?琉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