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明亮起來的曙裡,麴氏別院的門口,車馬駱駝漸漸排了長隊,護衛已經上馬,幾個駝夫在檢查水囊和貨囊,幾個商人則等在門口,不時往裡看上一眼。
清晨的院子裡,地面上結了一層白的薄霜,鳥雀似乎也被凍得沒了聲音。琉璃站在裴行儉的邊,卻覺得有些燥熱起來,也不知是因爲上這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