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漸漸的停了,天卻更沉了些。麴崇裕擡頭看了看得低低的雲層,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,手摘下貂皮面罩,轉頭高聲吩咐道,“前面不歇馬了,一口氣過了山口再說”
馬隊前方的裴行儉略帶了帶馬繮,回頭問道,“怎麼?是要變天了麼?”
麴崇裕點了點頭,“正是,只怕過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