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客房室的錦簾,一酒味頓時撲鼻而來,明晃晃的燭中,只見裴行儉正仰面睡在屋中柏木大牀的外側,一隻腳還耷拉在牀沿上。
琉璃快步走到牀前,只見他的臉紅,閉著眼睛睡得正香,原本的滿腹疑只得放到了一邊,彎腰將他的腳搬到牀上放好,又拉好被子,回到外屋略洗漱了一遍,麴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