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的白疊布拿到手上,幾乎有一種麻布的質,琉璃對著仔細看著布的紋路,發現最大的問題大概是纖維太短,雜質太多,只能紡出紗直接用於織布,如今西州的棉花品種的確不好,但也不至於連細紗線都紡不出來,卻不知到底還有哪個環節出了問題……
裴行儉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,“這白疊布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