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初六,原是西州人開始去城北寺廟施捨香油錢帛、領取驅疫香藥的日子,可當白三郎一瘸一拐的跟在裴行儉後走進都護府之時,卻再也沒有人記得兩日後的臘八節了。
人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只是白三郎頭上著跡的布帶,和那張宛如被霜打了般的喪氣面孔,卻讓他們不得不相信,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