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的小院裡,茶水咕咕沸騰的聲音清晰可聞,一隻白的小手將已經三沸的茶水從爐上移了下來,分在兩個越瓷的茶杯裡,又用漆案捧到了院子另一角的棋盤邊。
裴行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微笑著點頭,“小芙好手藝。”
坐在他對面的柳如月卻皺著眉頭,猶豫半晌,落下了手中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