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四月,西州的天氣便驀地熱了起來,尤其是在工坊那一片,揮汗如雨的工匠、噪雜的聲音和古怪的味道,一道被悶在了一個個的狹小的院落裡,讓那份在日益暴烈的下升騰起來的乾熱,愈發的令人難耐。
麴崇裕站在一張案臺前,目不轉睛的看著幾個工匠將面前的大彈弓拉上了牛筋弓弦。待到兩邊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