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堂屋裡,四壁都不過是簡單的塗了層白細泥,只有案幾後的那面牆上掛著一張條幅,“若乘四等觀,永拔三界苦”,兩排行楷大字中規中矩,就如條幅下那張素淨方正的黑檀木高案,以及案幾之後那個永遠慢騰騰、笑微微的男子。
自打永徽四年開始,都護府的這間正堂,便是安西都護府裡最清靜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