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,麴崇裕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理完工坊的雜事,他坐在書房出了一會兒神,只覺得屋裡的燈似乎有些暗淡,擡頭才發現高窗之外竟然不知不覺已轉爲了暮。想吩咐人上晚膳,轉念間又改變了主意,“來人”
守在門外的小廝忙應道,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