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大佛寺的院門,麴崇裕努力端著的一張笑臉徹底的垮了下來,轉頭看了自己的隨從一眼,語氣不由帶了幾分嚴厲,“適才究竟出了何事?”
隨從撓了撓頭,滿臉困,“並無異樣,是裴長史的親隨向佛寺討了些冰,說是長史夫人想用來冰些梅漿。”
麴崇裕眉頭微皺,西州井水深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