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寨的夜晚似乎來得格外肅靜,隨著夜幕徹底籠罩下來,帳篷四周的腳步聲、談聲,遠不時響起的號令聲都漸漸消失,唯有秋風拍打帳篷的聲音變得分外清晰起來。
麴崇裕隨手用銀籤撥了撥案幾上並不明亮的燭火,呆了片刻,還是起走出帳篷。他所住之是在整個唐營的後部,往外幾步走到營地與寨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