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軍的形大致便是如此。”
蘇南瑾停了停,端起面前的越瓷杯,緩緩的喝了一口熱桃漿,眼角餘一掃,滿意的看見高案後的麴智湛滿臉都是驚愕和不安,而坐在對面的麴崇裕,臉則從震驚很快變了一種似喜似怒的微嘲。
過了好一會兒,麴崇裕才挑了挑眉頭,“子玉所言當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