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屋的門簾低垂,韓四已是進去了好一會兒,卻依然沒有靜,外面也是靜悄悄的,被打發出去尋人傳話的婢子小廝們顯然尚未歸來。琉璃打開案幾上那個裝赤金象牙梳的匣子,把一日前便已寫好的信箋重新讀了兩遍,又看了看外面的天,心裡正有幾分焦急,堂屋的門外便響起了一聲通傳,“麴世子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