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三郎離開了很久,琉璃依然怔怔的坐在榻上,手指下意識的轉著面前的杯盞,卻不知那一杯熱水早已變得冰涼。
阿燕暗暗的嘆了口氣,走上了一步,“娘子也不必擔憂,白三郎也說了,那些總管們雖是沒安好心,軍倉中跟了阿郎幾個月的軍士們待阿郎還是極照顧的,這半個月來阿郎也沒吃什麼苦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