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咳了幾聲,琉璃才忍住了笑意,欠行了一禮,“世子,請坐。”
麴崇裕狐疑的看了琉璃一眼,又看了看捂著笑得眼睛彎彎的雲伊,很想開口問上一句,到底只是清清嗓子,肅容坐了下來,“庫狄夫人,麴某此來,一則是爲了白疊坊之事。”說著把手裡一直拿著的匣子放到了面前的案幾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