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五年前已更名爲西州都督府,位於天街南側的西州署依然是一副舊日模樣,房舍外牆年初又重新塗了一遍白泥,看去倒是更潔淨整齊了一些。
裴行儉的屋裡,安三郎習慣的捋著他那高高翹起的鬍子,滿臉都是困,“這個價格好說,今年產,糧價比往年又低了兩。只是……西疆如今還算太平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