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儉垂眸看著眼前的杯盞,碧青的越瓷將他的眸染得有些幽深。他緩緩擡起頭來,“下不敢妄言。”
麴智湛擺手笑道,“什麼妄言,這裡也沒有下上,敏娘從小到大,什麼批語不曾得過?最婉轉的說法,也是命格太過貴重,常人消不起,若是難聽的,便是天煞孤星也不是沒人說過,守約無須顧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