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時節的西州,晨總是來得分外矜持,五更已過,高*深巷裡依舊是昏黑一片,巡夜的火把與長明的壽字燈籠都已熄滅,更夫與門衛也紛紛回了自己的小屋,放眼去,整個西州城比夜深時似乎更黑暗冷清幾分。
長安坊的世子府,外書房外卻已是一片燈火通明,匆匆從後院趕過來的鞠崇裕頭髮是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