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,長史房。屋裡一片出奇的安靜,倉曹參軍張高站在案幾面前,滿面前是笑容,站姿卻多有些僵。裴行儉則是笑微微的等著他開口。
這一個多月來,張高幾乎日日都要過來回報一番徵糧收糧之事,可此時此刻,他只覺得這屋子分外燥熱,連案幾後那張悉的笑臉,看去都格外意味深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