麴崇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:“不妥!生火造飯必要遠離糧車,屆時遍野是人,萬一有賊來襲,如何防護?今日何必冒此風險?”
裴行儉笑的看了他一眼,“怎會有風險?今日紮營之所還在平野,又有世子在此坐鎮,便是不設防護,也妥當得很。”
麴崇裕心思一轉,臉頓時黑了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