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刀尖離琉璃的鼻尖不過一尺多遠,似乎有寒意直刺眼底,琉璃下意識的想後退一步,卻立刻咬牙揚頭看著周校尉,聲音越發清亮,“請問這位校尉,我如何膽大了?”
周校尉厲聲喝道,“你空口白牙便敢污衊大都護謀反,我看你纔是要反了!你當本校尉真不敢殺了你?”
眼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