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的偏廳門口,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消退了許多。二十多位膀闊腰圓的差役庶僕依然站在門口,而半個時辰前曾上臺階的那些親兵已退後了幾步,雖是手按刀柄,目冷,卻到底沒有把刀拔出來。傷略重的隊正和兩名親兵被扶了下去,活無礙的那兩個則拍乾淨了上的塵土,沉默的站在隊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