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更沉得難看,李縉盯了他好一會兒,半是負氣半是認真地道:“我也不用懷疑了,您這樣的態度,姜氏若是都能喜歡,那纔是奇怪。既然你二人貌合神離,那今日之言就當我沒有說過,告辭!”
“李丞相留步。”
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讓人不舒坦呢?沈在野微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