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玉小聲道:“妾先前過夫人的恩惠,前些時候還…還埋怨過夫人太過專寵,是妾不對。”
說著又轉頭對古清影道:“你很喜歡的那個花瓶,是被我邊的丫鬟不小心打碎的,我沒好跟你說,只能讓你責罰你院子裡的下人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古清影心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