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再敢問父皇一句,我姐弟二人在趙國長大,可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父皇對不起家國之事?皇長姐口中的‘該死’二字,到底因何而來?”
嘉武帝皺眉,看了姜素蘅一眼道:“朕也想問,到底都是朕的骨,姐弟二人到底犯了什麼過錯?”
姜素蘅一愣,跺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