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一不是一個有慈悲心腸的人,可以爲謀爲利毫不猶豫的殺人,但這麼多忠義之士的澆灌在上,只覺的沉沉的力。然而大事者,要擔下的又豈是這區區幾條命?
“先生睡一會吧,我們夜便出發。”車雲道。
宋初一點頭,尋了個僻靜的地方,把白刃抓過來枕著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