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信斥候接應籍羽。”宋初一將竹筒連同信一併丟進火爐裡。
“嗨!”季渙領命之後,遲疑道,“先生,大哥有危險嗎?”
“有沒有危險全在他自己。”宋初一攤開竹簡,一副不多言的樣子。
季渙見狀便識趣的退了出去。
剛看見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