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該休息了。”帳外,寺人輕聲提醒。
贏駟微微了一下,卻並未理會寺人。
他轉將手裡的帛書丟火爐,看著帛書化作灰燼,拿起竹篾輕輕撥了撥快要熄滅的燈芯,沉思片刻,才走出角樓,“陶監,出宮。”
“喏。”陶監準備了大氅幫贏駟繫上,恭聲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