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說:先王薨,吾心即死,已無心天下。”惠章目飛快的從魏赫面上掠過,恭謹的垂首。
魏赫轉眼看向寢房門,抿了脣,怔怔然許久才緩緩道,“寡人知曉了。”
自從登上王位,魏赫覺得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,世界還是同樣的世界,只是當站在居高臨下的位置上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