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寺廟離見過羅慎遠之後,宜寧就一直在思索。
外頭初秋的過隔扇,照在迎枕的提花暗紋上,印出紋路淡淡的華貴澤。宜寧放下手中穿線用的錐子,抬頭問珍珠:“鬆枝可在屋子裡?”
珍珠俯下笑道:“一早就去外院回事取月例銀子了,不如等回來,奴婢再給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