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重,英國公府東院的書房裡,氣氛凝滯。
魏淩的手背青筋隆起。如果坐在他麵前的不是陸嘉學,也許他早就忍不住發火了。
陸嘉學卻緩緩地擺手,沉道:“你先不要生氣,我倒也冇有壞了你兒的親事。我有皇命在,必須要捉拿細。”
“你箱子裡裝的人頭是大同總兵曾應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