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爬出簷角,寧遠侯府古木參天,雪被掃得乾乾淨淨,走的婆子都把手腳放得很輕。
羅宜寧睜開眼,一低頭髮現被一雙大手桎梏著。頭頂很沉,陸嘉學的下抵在的頭上睡著了。他手腕上戴著麝皮護腕,左手拇指上還是慣常看到的那個扳指。羅宜寧覺得扳指給的覺很奇怪,可能經常在陸嘉學上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