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閉著眼睛,卻沒有跟季杏說過話。
季杏半坐在地上,只覺被太烤得滾燙的地面都不能溫暖的心。
以為憑著凌安對自己的寵和信任是不會去搜查的房間的,可是沒有想到……也不過如此!
是啊,不然,唯一的兒子慘死天牢為什麼他一聲都不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