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手里捧著一個瓷瓶,臉上恨恨地看著,恨不得一下子把它扔到地上。
可是卻遲遲沒有手,他站在穆令羽的房間門外,躊躇不前。
最后到底還是妥協了,雖然很痛恨這例行一事的金瘡藥,可是他不得不承認這是治療主子病的最好方法了。
房間里進了一束亮,穆令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