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在黑人終于滿足的一聲低吼之中兩個人都累到癱在床上。
琉璃從意迷之中恢復了一些神智,小鳥依人地依偎在黑人的懷中,滿臉紅道:“千葉哥哥,我終于是你的人了。”
“是麼?”
悉的噶聲讓琉璃如同兜頭被澆了一盆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