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——” 長長的鐵鎖穿過他的琵琶骨,鮮淋漓,將他的紅然就地越發的鮮艷,恍若地獄里開的正燦爛的曼陀羅花。
只是肩膀上兩锃亮地跡斑斑的鐵鎖生生破壞了這。
穆青滄手持倒刺長鞭,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。
每一次落下都是霧彌漫,甚至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