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冰啞了,張開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墨翟這樣講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聽,是聽到的。
瞪,是親眼瞪的。
可是,做了這麼多,卻沒有親口去求證,全憑自己的覺和猜測,就給他定罪,就負氣地離開。
他打來電話,沒有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