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非墨點了點頭,算是友好的回應了藥農的問好,然后拉著白蘿一起進了藥田。
“墨,我的耳朵,真的可以治好嗎?”
白蘿跟在顧非墨后,看著顧非墨在藥田里認真的挖著草藥,不有些迷茫。
白蘿知道,連部隊最好的老軍醫都治不好,更不要提已經過了這麼久,顧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