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蘿漸漸麻木,眼角出幾行清淚,停止了掙扎。
似乎好像覺到白蘿的異常,顧非墨終于停下了作,看向白蘿。
自己到底在干什麼?
說好要好好保護,要讓開心的度過每一天,可是現在呢?
替白蘿溫的了眼淚,顧非墨解開了白蘿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