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小蘿卜,小蘿卜,我以為是你,原諒我,好嗎?
不要哭,不要哭。”
顧非墨一遍一遍地吻著白蘿眼角的淚,卻怎麼也吻不干,只是越來越多,決堤。
蕭暮雨衫不整,絕地看著這兩個人,你們憑什麼這麼幸福,憑什麼你白蘿可以得到那麼多人的,憑什麼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