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很深。
被夜粘稠地眨眼就要落下淚來。
白蘿終于在狂奔到某個街口時停下腳步。
眼睛干,淚水隔著輕薄的衫蒸發,冷風一吹,止不住地栗。
可是白蘿傲然地立著,沒有瑟,目執拗地看著遠華燈初上的城市,愣是不肯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