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理此事?
一側的青衛執五轉過頭來看著盧縈,他想,在這江州之地,一不地二不人,甚至,連對手的底細也不曾清,又是弱子,憑什麼能理這等事?
貴人也挑了挑眉,似來了興致。
盧縈說道:“那些人在客船準備離開江州之時把它燒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