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縈不想與他爭持。
安靜地枕在他的膝頭,聞著他的息,覺到他的溫熱,在刻意的屏空思緒後,還真地睡著了。
一刻鐘不到,醒了過來。看到盧縈從虎皮叢中鑽出,臉頰紅樸樸的還被出了幾條紅‘’的紋路,剛剛睡醒的雙眼還暈乎乎的,貴人盯了一陣,才命令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