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夜間的河堤,盧縈抓著他的手有點涼,便如那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質。這種涼,在這炎熱得讓人膩煩的夜晚,便如這河風吹在人一樣,能讓人舒服。
劉疆慢慢低下頭。
圓月下,他看著盧縈那手的目,依然濃得像墨,只是不知爲什麼,盧縈覺到他比剛纔愉悅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