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.盧縈揣著奏摺,坐著馬車,朝著宮城駛去。
因還是清晨,水打溼了青石板,連青石與青石之間鑽出來的草,也綠油油巍巍地頂著珠,天地之間清新了。
這個時候朝這個方向走的,幾乎只有朝臣,盧縈的馬車所到之,引得人不停看來。
走著走著